2025年12月6日至7日，由成人导航 主办，浙江大学历史学院佛教文明研究中心、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汉藏佛教艺术研究中心协办，并获浙江大学佛教文明研究基金支持的“丝绸之路多民族艺术与文化交流史”研讨会，在成人导航 仙林校区国际会议中心隆重举行。本次会议汇集了来自海内外的46位学者，围绕丝路沿线多民族艺术交融与文化互动，展开了一场历时两日、涵盖十三场专题的深度学术对话。以下为会议全程的详细回顾。

会议于12月6日上午开幕。成人导航 副院长黄厚明教授首先代表主办方致欢迎辞，阐述了本次会议对于丝绸之路跨地区、多民族艺术史研究的重要意义。随后，浙江大学历史学院教授、亚洲文明研究院副院长孙英刚教授代表协办方致辞，强调从亚洲文明史的整体视角，推动跨学科的丝绸之路艺术文化研究。

• 主旨演讲

主旨演讲环节由黄厚明教授主持，三场主旨演讲聚焦于丝绸之路多民族佛教文化的传播与交流，分别从佛教的历史、哲学、图像三方面展开。

浙江大学历史学院孙英刚教授的演讲以《犍陀罗历史中的檀特山》为题，勾勒了犍陀罗历史中的檀特山在佛教和佛教美术发展史上留下的深刻印迹。随着佛教进入中土，在本生故事中作为须达拏太子流放之地的檀特山，成为犍陀罗重要的佛教圣地，是汉唐之际西行求法的中国僧人巡礼的重要圣迹。

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等研究所沈卫荣教授题为《略论复数的佛教“人身”观》的报告，以俄藏黑水城出土汉文《中有身要门》为例，从佛教哲学的角度指出佛教“人身观”是一个甚深广大、变化多端的哲学和实修体系。在此体系中，人的身体是主要的修行工具。

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谢继胜教授则以《宋辽吐蕃回鹘过去七佛信仰与汉藏多民族佛教艺术的交融》为题，以跨地域、多民族的视角梳理了过去七佛信仰及图像遗存自中亚犍陀罗传入中土以来的流传脉络，尤其是在10至13世纪间宋辽吐蕃回鹘多民族交织的大背景下，此图像的演变流传及其背后的多民族文化交流历史。

• 专题（一）佛教东传与中国早期佛教石窟寺遗存：

本专题围绕中国早期石窟寺遗存展开，核心关注佛教初传中国的本土化进程，从营建历史、造像起源与社会传播等角度进行探讨。本场主持人为成人导航 尚荣教授，评议人分别为江苏大学成人导航 教授张同标与北京大学成人导航 研究员刘晨。

成人导航 历史学院教授杨晓春、南京博物院副研究馆员张平凤的合作报告《云冈石窟的早期建设及相关问题探索——〈魏书·释老志〉“准代京灵岩寺石窟于洛南伊阙山为高祖文昭皇太后营石窟二所”发微》聚焦于云冈石窟的早期营建，讨论了云冈石窟在昙曜五窟之前的开凿问题，指出云冈在明元帝时已进行开凿；并指出北魏迁都后，平城寺名亦迁用于洛阳。

南通大学特聘教授（华东师范大学教授）何志国的《中国金铜佛像起源和流行的本土因素考察——兼论汉明帝夜梦金人传说》探讨中国金铜佛像起源的本土推动，强调秦汉“金人”传统、鎏金工艺与神仙思想，摇钱树佛像的刺激下，形成了汉明帝夜梦“金人”传说，对早期金铜佛像的起源和流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云冈研究院副研究馆员郭静娜《云冈石窟北魏题记与造像研究》聚焦于云冈题记与造像反映信仰世俗化，通过题记与造像的时空分析，揭示北魏佛教从皇家主导向民间普及的转变，为佛教中国化提供了实物依据。

• 专题（二）：中华多民族的护法神信仰及其图像：

本专题聚焦于中国佛教艺术中四大天王图像的形成与流变，围绕法器与群像系统两个角度展开讨论，揭示了佛教图像在多民族文化传播中的交融与互动。本场主持人为成人导航 全球人文研究院教授郭静云，评议人为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长聘副教授王瑞雷。

澳门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教授朱天舒的《琵琶、宝剑、蛇、宝幢——中国佛教艺术中四大天王法器的形成》指出，四大天王法器源自与藏传佛教相关的密教传统，通过西夏和元朝渗入汉地佛教艺术，再回传藏地。这套图像的发展过程揭示了西藏、西夏、蒙古与汉地佛教之间复杂的关系。

江苏大学成人导航 教授张同标的《我国四天王群像始盛于蒙元及其尼泊尔源流》指出，作为群组出现的四天王群像，在我国是从蒙元时代开始的，该体系化的图像系统可能源自尼泊尔。

• 专题（三）丝路沿线图像的传播与形成：

本专题聚焦于丝绸之路沿线图像母题的跨文化流传与演变，四个报告分别探讨了不同时空背景下，艺术图像的源流、传播路径及其在本土语境中的融合与创新，揭示了丝路文化交流的复杂性与多元互动本质。本场主持人为北京大学成人导航 研究员刘晨，评议人为成人导航 历史学院教授杨晓春与南通大学特聘教授何志国。

成人导航 全球人文研究院教授郭静云的《騏驎╱麒麟：瑞兽涵义和原型》指出，秦汉騏驎形象的形成深受阿尔泰地区晚期塞迦人巴泽雷克文化影响。黄河上中游与阿尔泰地区来往频繁，文化互相影响。塞迦人文化中这一代表领袖升天、沟通祖灵的鹿马，与汉画像石中接引墓主升仙的騏驎主题一致，表明草原马装为鹿的形象与秦汉中国騏驎的形象有深厚的内在关系。

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馆研究馆员王丽明的《元代泉州“狮身人面石刻”图像溯源》认为泉州开元寺“狮身人面”石刻中的“狮子”代表印度教神祇形象，同时在印度样本的基础上融入了中国式的创作，成为具有吉祥寓意的装饰图案。

重庆大学成人导航 副教授杨小语的《“剑”与“火”的变奏：萨珊绶带鸟纹释读》指出，公元6世纪流行的萨珊绶带鸟纹的流传得益于地中海东南部文化的长期积淀，是萨珊世俗王权与宗教势力博弈的视觉体现。这一纹样曾凭借萨珊盛极一时的国势深度融入丝路文明交流廊道。该纹样逾千年的流变展现了所涉地域王权与神权在不同时期的消长。

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博士后张利明的《再论吴晋时期的佛教图像镜》首先对吴晋佛教图像镜的研究进行了学术史梳理，其后运用考古类型学的研究方法对此类图像镜进行了系统梳理。推进研究工作包括整理新材料、提出以鄂州中心的地域分区、划分“佛像夔凤镜”和“飞天夔凤镜”两类装饰图案等。

• 专题（四）：西域石窟寺遗存

本专题聚焦于新疆地区的佛教美术遗存，通过个案研究，揭示西域佛教美术的多元而复杂的面貌。本场主持人为京都大学文学部青年副教授潘涛，评议人为澳门大学历史系教授朱天舒。

南开大学文学院博士生唐健博的《木叉毱多形象的构建——以克孜尔175窟和玄奘法师的见闻为中心》，结合《大唐西域记》的玄奘见闻，通过重新释读德藏MIK-IB-8867克孜尔175窟供养人壁画的梵文题记以及窟内的图像配置，基本断定名为“...['sa]gupta”的比丘确实为龟兹大德木叉毱多。

成人导航 特任副研究员骆如菲的《高昌故城出土千手千眼观音绢画考》，以俄藏吐鲁番高昌故城出土的千手千眼观音绢画为个案，通过详细分析其图像内容并将之与敦煌的同类图像作对比，认为此画的年代或在10至11世纪之间，亦由此揭示了此期高昌回鹘佛教美术的多元性以及丝绸之路沿线的多民族艺术文化交流。

• 专题（五）：青藏高原与敦煌的吐蕃物质文化遗存：

本专题均聚焦于吐蕃时期的文物遗存，分别从考古、文献、图像等方面切入，探讨唐蕃文化交流。本场主持人为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副研究馆员张中亚，评议人为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长聘副教授王瑞雷。

成人导航 历史学院助理研究员祝铭的《从金银制品看“丝绸入蕃”对吐蕃社会文化的影响》，以吐蕃金银制品为观察中心，通过系统梳理相关考古材料，论证了丝织品传入对吐蕃社会所造成的多层面文化影响。其研究显示，丝织品不仅丰富了吐蕃的物质文化，更显著地影响了其服饰制度与丧葬观念。

西藏大学成人导航 讲师那尕才让的《吐蕃统治敦煌时期的罗汉图像与信仰管窥——以敦煌藏经洞出土纸本画Ch.0034、古藏文写卷IOL Tib J 376为中心》，结合IOL Tib J 376《向诸大阿罗汉敬献福田》等敦煌藏文写本，判定敦煌罗汉纸本画Ch.00376的年代为中晚唐，即目前所见最早的吐蕃罗汉图像遗存，同时讨论了敦煌吐蕃至晚唐的罗汉信仰与图像流变。

• 专题（六）：丝绸之路多语种写经与文化交流：

本专题研究丝绸之路沿线的吐火罗语、犍陀罗语、于阗语和梵语等多语种佛教写本，通过剖析语词演变，解读各佛教写本及其间的复杂关系，分析佛经翻译背景下的丝绸之路跨语言文化交流。本场主持人为西藏大学成人导航 讲师那尕才让，评议人为成人导航 历史学院副教授孙鹏浩。

兰州大学敦煌学研究所教授张丽香的《〈僧伽吒经〉：一部跨地域跨语言跨文化的大乘佛经写本研究范例》，介绍了《僧伽吒经》（Saṃghāṭasūtra）写本的现存情况和研究现状，以对新出于阗语写本残片的解读研究和对相关段落的重构为例，尝试对其与梵语写本和汉译的关系作出新的探讨，展示其跨地域跨语言跨文化的独特之处。

京都大学文学部青年副教授潘涛的《龟兹和焉耆佛教的特点以及吐火罗佛教中的犍陀罗和于阗特征》，第一部分介绍龟兹和焉耆出土的根本说一切有部以及大乘佛教文本；第二部分以“沙门”一词为例解释吐火罗语对汉译佛教词汇的影响；第三部分结合“佛陀”、“寺院”、“阿罗汉”等词汇例子分析吐火罗佛教中的犍陀罗和于阗特征。

• 专题（七）：唐宋川渝石窟与墓葬遗存：

本专题聚焦唐宋时期川渝地区的文化遗存，从考古学与艺术史的视角，分别对一处唐代摩崖造像遗址与宋代墓葬题记进行了深入的个案与综合研究。本场主持人为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博士后张利明，评议人为成人导航 助理教授徐志君。

北京城市学院文化遗产研究院副教授汪珂欣的《四川资阳丹山镇巍峰山唐代摩崖造像与题记调查分析》对资阳市丹山镇巍峰山菩萨岩的唐代摩崖造像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分析与初步断代。通过崖面布局、造像风格、尤其是关键纪年题记（如“李唐景龙元年”）的综合研判，提出该造像点主要龛像开凿于初唐至中唐时期。

浙江大学历史学院博士后吕瑞东的《川渝地区宋代墓葬题记研究》梳理了川渝地区宋代装饰石室墓的题记内容，指出较常见的祈福类和表地下阴宅类文字均有寿堂的功能属性。生人导向的突出特点与川渝营建寿堂的葬俗密不可分，生死两种导向的题记则反映了川渝墓葬题记的多样性和丧葬行为的复杂性。

• 专题（八）：宋元江南佛教艺术文化：

本专题主要讨论宋元时期江南地区丰富多元的佛教艺术与文化现象，四场报告分别聚焦于绘画作品、物质文化、士人社会到佛典刻印，从多维度揭示了该时期佛教与世俗生活交织、多民族文化互融的社会图景。本场主持人为苏州大学成人导航 教授毛秋瑾，评议人为成人导航 教授黄厚明、成人导航 历史学院教授杨晓春。

成人导航 考古文博与中华文明研究院助理教授车旭东的《宋元罗汉图的信仰拓展与风格交融——以成人导航 博物馆藏元代〈罗汉图〉轴为中心》经分析指出，南大博物馆藏元代《罗汉图》及散藏各地的14幅元代罗汉图轴原属一套完整，是目前存世唯一有确切纪年（1345）的元代十八罗汉图。这批罗汉图是融合民间信仰与职业绘画传统的独立创作，可能与元代宁波地区水陆法会的宗教需求相关。

广州市教育研究院助理研究员范桢的《宋元江南禅寺生活中的烧香与香炉——以大德寺〈五百罗汉图〉为中心》通过日本大德寺《五百罗汉图》中的烧香场景等证据，发现南宋时多种形态香炉在佛教仪式中并存，线香的普及逐步替代了曾经用于移动烧香的长柄香炉。佛教中的此类供养仪式则通过水陆法会、罗汉供、住持迁化等仪式，进而影响到世俗祖先崇拜的供养陈设。

成人导航 历史学院副教授陈波的《元季的“诸生”——元代多族士人圈的流行别号与身份认同》主要关讨论了元代文士以“生”结尾的三字别号。报告指出，这种别号尤其风行于南方士人群体，元末已超越族群与地域之限，成为士人群体标榜身份认同和个人志趣的流行别号。这种士林风气折射出元代不同族群汉文化习得与相互涵化的一个侧面。

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讲师张美侨的《元代僧官管主八补刻文集的出版资源与入藏背景——兼论白云宗在元仁宗时期的沉浮》围绕“管主八补刻文集”展开讨论。报告指出，在元朝密宗信仰兴盛的背景下，管主八在非官方命令下完成的私人佛教典籍的出版过程，体现了元代民间出版活动中复杂且多层面的“官私互动”，是元代出版文化史中的一个独特案例。

• 专题（九）：汉藏佛教美术研究专题一：

本专题聚焦于西夏元等时期的汉藏佛教美术，分别以榆林窟29窟、十一面观音图像、元代缂丝唐卡入手，结合汉藏文献，讨论丰富而复杂的图像构成与流变及其背后的汉藏及多民族文化交融。本场主持人为山东大学成人导航 助理研究员谷新春，评议人为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教授谢继胜。

浙江师范大学成人导航 讲师李婷的《榆林窟第29窟的营建背景与荐亡功能再释》深入考察了榆林窟第29窟的重绘痕迹、供养人构成、高僧图像及窟顶种子字。该窟是以西夏仁宗国丧为契机营造而成的兼具荐亡与祈福功能的洞窟。鲜卑国师所代表的华严禅思想与窟顶种子字所构建的密教体系，则展现了西夏显密圆融的宗教思想。

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博士生陈舒怡的《藏传十一面观音早期图像源流考辨》，结合早期汉译经典、西藏新译密续文本与政教史籍，详尽梳理了藏传十一面观音实物遗存并分析其图式来源与发展路径，重点分析11世纪西部喜马拉雅与西夏时期河西走廊、以及15世纪卫藏地区的相关图像，并讨论了常被政教统治者塑造为世系法脉正统的十一面观音象征。

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博士后王宗慧、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长聘副教授王瑞雷的合作报告《丝线经纬中的元代皇室大威德传承——大都会博物馆藏缂丝大威德金刚曼荼罗唐卡的图像与文本》，依据大威德金刚及阎摩类相关藏文仪轨及文献史料，首次系统辨识了该唐卡中所呈现的大威德四十九尊曼荼罗及其外围尊神的图像构成与文本源流，并确认其整体传承属于萨迦派“红黑三类”阎摩敌体系，其仪轨传承直接源自萨迦五祖八思巴。此作品反映了萨迦派在蒙元宫廷的持续影响，同时也是元代汉藏与多民族文化交融的重要见证。

• 专题（十）：中古物质文化与丝绸之路文化交流：

本专题聚焦于丝绸之路上的物质文化交流，选取了服饰与书法两个具有代表性的文化载体，从具体的词汇演变与物质形态入手，深入探讨了中古时期丝绸之路多民族文化互动的复杂图景。本场主持人为东南大学成人导航 副教授姚瑶，评议人为成人导航 助理教授徐志君。

北京服装学院博士生马环、北京服装学院教授邱忠鸣的合作报告《中古服饰变迁中的“袴褶”词义新解：民族融合与语言演变的交叉视角》指出“袴褶”的词义常由“袴”承担，“褶”仅起陪衬作用，是因受游牧民族裤装的影响，其形成及流行与东汉末年以来的多民族融合背景密切相关。此研究呈现了中古服饰制度、民族互动与语言结构变迁之间的复杂关系。

苏州大学成人导航 教授毛秋瑾的《中古书法文化与丝绸之路——考古新发现与书法史研究》，通过解读甘肃、新疆等地发现的与汉唐书法及纸笔等有关的重要实物资料，特别是近年吐峪沟石窟新发现的多种毛笔及砚台，以及尉犁克亚克库都克烽燧遗址首次发现的唐代汉文木简及文书，从书法史和写本学的角度提出了丝绸之路书法研究的相关议题和方法。

• 专题（十一）：中古至近代丝绸之路佛教艺术在日本的传播

本专题从古代延续至近代，聚焦于丝绸之路佛教艺术传入日本后的在地化接受、以及近代日本对敦煌艺术的再发现与认知重构。主持人为重庆大学成人导航 副教授杨小语，评议人为北京服装学院教授邱忠鸣。

东南大学成人导航 副教授姚瑶的《日本药师寺金堂主尊药师佛像造立意图探讨——以台座图像为中心》首先聚焦于日本药师寺金堂主尊台座上的四神像及异形像的图像涵义，指出异形像的一部分或为药师佛的十二神将，与药师净土有关；另一部分为夜叉。四神则象征升仙或者升往净土的方阵。报告最后判断主尊药师佛像或许是为持统天皇祈求冥福而造。

成人导航 特任副研究员李赵雪的《从法隆寺到敦煌：丝绸之路在近代日本的再发现》，从美术史学史、日本画创作两个方面，探讨了近代日本佛教美术（史）理解的范式转换。报告指出，20世纪50年代，日本所理解的佛教美术中心由日本法隆寺转移至中国敦煌，这标志着彼时日本对自身位置的重新界定与修正，也影响了日本艺术史学的走向。

• 专题（十二）汉藏佛教美术研究专题二：

本专题是汉藏佛教美术研究的延续与深化，研究时段横跨11世纪至明清，地域覆盖卫藏、北京、内蒙古等地，聚焦不同的石窟寺遗存，共同描绘出一幅汉藏艺术交融互鉴的壮阔图景。本场主持人为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长聘副教授王瑞雷，评议人为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等研究所教授沈卫荣。

浙江师范大学边疆研究院讲师王诗晴的《后弘期猴神哈努曼形象的接受、融合与神格重构——以夏鲁寺护法殿为例》以夏鲁寺的哈努曼图像为例，综合敦煌藏文写卷、吐蕃考古遗存及政教文献，揭示该图像在11世纪卫藏王权观念建构中的核心作用，进而阐明卫藏如何吸收并创造性重构来自汉地与南亚的文化元素。

中国藏学研究中心西藏文化博物馆副研究员张中亚的《高原丝路视域下汉藏文化圆融典范——试析古相家族扩建夏鲁寺的时代背景、政治动机及现实意义》指出，古相·扎巴坚赞扩建元代夏鲁寺继承西藏古代佛寺建筑特有传统，仿内地宫室扩建夏鲁寺为皇帝祈福；并通过扩建等手段强化夏鲁万户政教合一来稳固统治。

山东大学成人导航 助理研究员谷新春的《“缩微世界”：北京普度寺转轮经藏研究》聚焦于明清皇家寺院普度寺慈济殿抱厦东南角的转轮经藏，讨论了其内部构造和外部装饰。同时，通过对压栏石刻海中异兽图像的细致辨识和研究，发现普度寺转轮经藏乃是以立体构造的方式模仿佛教宇宙世界的缩微模型。

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博士魏聪聪的《阿尔寨石窟第31窟的“僧俗求法图”研究》对阿尔寨石窟第31窟东壁最下层的长卷式僧俗图像内容展开了细致分析，通过对人物的

饰特征、僧帽形制，以及建筑风格等细节的分析，将该长卷定名为 “僧俗求法图”，并认为该长卷所绘场景极有可能与鄂尔多斯地区统治者参与的数次“西迎活佛”活动紧密相关。

• 专题（十三）：东亚佛教经典及其流传：

本专题的视野从具体的艺术图像与物质遗存，转至佛教经典文本及其在东亚世界流布的层面，从文献传播和哲学思想等维度，深化了对东亚佛教文明互动与思想深度的理解。本场主持人为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讲师张美侨，评议人为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等研究所教授沈卫荣。

浙江工业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罗慕君的《中国撰述 东亚流传：伪经〈八阳经〉的传播及原因探究》，通过敦煌及中原的新见汉文《八阳经》写本、《八阳经》的传世记载及民间相关写本，全面呈现了《八阳经》在汉地的流传面貌，并讨论了此经在东亚持续流传至今的原因，指出《八阳经》是佛教中国化的一个典型案例。

山西省文水县博物馆研究馆员刘钦泉的《日本天台宗交互唐宋：中古受惠者与典籍反传者》聚焦于唐宋时期中日天台宗之间的特殊互动关系，围绕日本求法僧入唐求法并建立日本天台宗，以及吴越时期日本反向传播天台宗典籍等佛教史迹展开讨论。

浙江大学—会稽山高等研究院博士后华婷婷的《“自性”“无自性”理论框架下的“变异”说——以〈般若灯论·观真实品〉为中心》，结合以说一切有部为主的部派论师与数论师关于“存在”与“变异”的主张，梳理“有自性论”体系下“变异”说与来自持“无自性”立场的中观学说的责难。

• 闭幕式

闭幕式由成人导航 特任副研究员骆如菲主持。首先，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汉藏佛教艺术研究中心主任谢继胜教授代表协办方作总结性发言，对本次会议的成果予以高度评价，并表达了对持续举办年度研讨会的期待与展望。随后，主办方代表、成人导航 副院长黄厚明教授致闭幕辞，向全体与会学者的精彩报告与深入交流致以诚挚感谢，并郑重宣布大会圆满落幕，为历时两日的学术盛宴划上句号。